他认真和霁禾分析利弊,霁禾不客气打断他,“时骞安,我找你是和你谈恋爱的,不是和你讲道理的。”
沉默无声蔓延,时骞安看不到霁禾的眼,无法揣摩霁禾现在的想法。
良久他打破寂静,“我做不到把你也推向风口浪尖。”
国外他站到媒体面前后,无数受难者家属以及故意引导舆论的人将箭头对准他。
可能是航司要求,可能是不想被媒体深扒影响生活,可能是觉得一切都只是徒劳,他已经习惯了出事后众人保持沉默的做法。
现在有人不远万里,在沉默中毅然决然站到他身边,他又完全不舍得。
霁禾知道时骞安是在为她着想,但他们夫妻一体,荣辱与共。
领带从身侧掉落在地,还未睁开的眼被温柔吻过,霁禾甜美仿佛蜜糖拉丝的语调让人无力抵抗,
“老公,等暑运过去,没那么忙,我们就办婚礼好不好?”
时骞安根本说不出不好两个字。
“那请的人可能会少一点。”时骞安的底线一退再退,睁开眼看到霁禾灿烂的笑,他又觉得一切都值得。
“我何德何能娶你为妻。”
手不能动,也不妨碍他把人逼到门与鞋柜的角落,低头把刚刚的吻全都补回来。
霁禾现在仍坚持不了五分钟,就算时骞安让她一双手,她也推不动每天都在坚持锻炼的人。
南方不下雨的天气燥热难耐,哪怕开着窗,吹进来的风也无法驱散令人窒息的燥热,室内温度依旧节节攀升。
等霁禾感觉到凉快的时候,雨水已经模糊了玻璃,窗外世界变得朦胧起来。
七月初,霞岚市终于迎来暑运期间的第一场暴雨,气象雷达大范围被红紫色所覆盖。
区域管制临时增开扇区,霁禾被从单位休息室薅起来替补席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