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骞安明明就没有生气。
时骞安承认的很爽快,“看老婆给不给我这个机会。”
他语调本就偏南方温润嗓音,想达成目的时更是会特意放软嗓音,听得霁禾根本狠不下心。
霁禾自暴自弃道:“给给给。”
等不及的人在门口就开始发挥,全然忘记霁昭还可能在门外守着。
直到敲门声弱弱响起,野兽未餍足的双眸冷冷抬起,两秒后又重新埋入霁禾怀里。
霁禾发现她每次和时骞安贴贴的时候总会有人来打扰。
时骞安好像听不见般无动于衷,她连带着承受了时骞安的那份紧张。
她都听不清霁昭在门外叽叽喳喳说了些什么。
一直到房间里的灯亮起,霁禾才找回自己的呼吸。
这次她没有下意识闭眼,时骞安的手和上次一样虚虚覆在她眼前。
“你徒弟今天没打扰你。”
霁禾从中听出来些可惜意味,等气喘匀她才慢吞吞回答,“我已经告诉他,休息期间尽量不要打扰我,实在有事,就下午联系。”
下午是她和时骞安最少频率贴贴的时候。
鸦羽睫毛划过手心有些痒,手放下那刻,柔软的唇贴住颤动的眼眸。
“下次霁昭再来找你,记得告诉我。”
眼睛处的唇离开片刻,霁禾仍不敢完全抬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