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康昨夜被打扰,今早的心情非常不好。
他看不得自己儿子比自己先享受,不客气抬手砰砰敲门,“十点该醒了吧?下楼吃早饭。”
一分钟后房门打开,时骞安牵着霁禾的手出来。
霁禾笑着朝时康打过招呼,乘坐电梯下楼时被咬过的地方有些酸痛,她左右转动伸展了下脖颈。
时康从电梯反光的镜面中清晰看到了霁禾脖颈上极其隐秘的吻痕。
隐秘到如果不是刚刚霁禾转脖子,他绝对看不到。
“”
不满的眼神看向时骞安,还是让这小子钻了空。
时骞安注意到他父亲的眼神,笑得温和无害,他摊手,“我早晨可没有打扰你。”
时康心想昨晚打扰我的不就是你吗?!
他傲娇哼了一声出去找自己老婆。
霁禾从昨晚待到现在,发觉家里没有烟味,也没有酒气,只有沁人心脾的茶香。
客厅的茶几摆满了茶具,时骞安给她倒了杯红茶,“尝尝。”
霁禾接过绿色的茶盏,没忍住问:“怎么认定容睿达故意压的话筒?”
管制中心只能找出按压话筒的飞机,无法确定机组是有意还是无意。
国航司也不可能光听时骞安的主观意见,就认定容睿达故意压话筒。
时骞安解释,“驾驶舱里有语音记录器,副驾驶出声提醒容睿达压住话筒,容睿达没有回话,航司最终认定容睿达是故意按压。”
不然的确有些难认定容睿达是故意所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