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还是时骞安第一次带东西回来,霁禾一个个拿起看。
“我和阚语燕逛的。”时骞安特意强调,“老婆,一点儿醋也不吃啊。”
“阚机长不是准备和席朔在一起吗?”每个人适合的对象不一样,时骞安与阚语燕的确不适合,霁禾早就看出来。
“我什么醋都吃的话,最后倒霉的是你,时机长。”
时骞安低头吻霁禾的脖颈,“只要不是真生气,我都乐意哄。”
霁禾发现时骞安是真的很爱咬人,司机可还在车里坐着,“我们先回家。”
“爸妈明天让我们回家一趟。”
唐彦芝叫他们明天回家,时骞安的确很长时间没回家,但霁禾明天还要上班。
“压话筒的事情肯定有爸妈出的一份力。”霁禾猜也能猜到,“反正明天没事,我们回去一趟。”
时骞安只负责告诉唐彦芝,其余的唐彦芝会让他老爸去解决。
时骞安反正不用开车,今天晚上回去霁禾明天还能睡个懒觉。
给母亲打电话,是时康接起来的电话,语气格外不满,“你要不要看看你几点打电话?”
“你都结婚了,不知道晚上不要打扰已婚夫妻吗?”
时骞安:“”
“不行就去医院检查检查,不要忌讳忌医,也不要打扰我。”
时康干脆利落的挂断电话,霁禾眼神询问时骞安意见,时骞安微微一笑,对司机说:“回市中心的别墅。”
两个小时,以他父亲的精力,怎么也结束了。
家里唐彦芝握着霁禾的手心,“容睿达也太过分,心黑,怎么能设计我们的女儿写报告、停职呢!”
霁禾手心被握得暖呼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