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吹得干涩,霁禾抬手抹了把眼,站在时骞安身侧,“师父,我会对时骞安好的。”
时骞安很早前特意找人定做了一架a380的模型,模型放在透明的玻璃箱里,他俯身将模型放到墓前。
“往前我们说要共同驾驶第一架交付的a380,这个梦想我会代替我们共同完成。”
霁禾听到时骞安说的a380心中“咯噔”一声。
她很早前就觉得时骞安对a380情有独钟。
当时她不知道缘由,却有不少人说时机长只是喜欢、享受万众瞩目、吸引众人艳羡的目光,才会在开始就明确要求驾驶巨无霸空客a380。
她慢慢与时骞安相处下来,相比于人们所说的高调吸引人眼球,她所认识的时骞安更喜低调,不喜被人围观。
沉重的视线看向地上放着的做工精细的飞机模型,她的七年和时骞安的八年都没有一个好的结果。
她知道安慰起不了作用,但她和时骞安有相似的经历,起码可以互舐伤口。
“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患有天气感应症吗?”上次和左姝谈完,霁禾才发觉自己的病因,“我太想要一个结果。”
“十八年的亲情,七年的工作,当然那一年的感情不算什么,重要的是我独自生活的那七年。”
“我接受不了我的七年像是无情的机器人一样。”
直到现在,她仍想要一个结果。
人们都说过程和结果同样重要,理是这么个理,但想想你辛苦备考最后只差一分失利,怎么可能会甘心落榜的结果?
相比之下,时骞安的八年更难接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