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骞安无法接受,他的师父兢兢业业这么多年,在黄泉之下仍不得安息。

前几天他去师父家中收拾遗物,门口写满诅咒的话语,窗户砸的稀碎,门口随时堵着人,师父的女儿只能暂且躲到他家里。

这不该是他师父的结局。

明明他还和他师父约定好a380在不久交付并试飞成功后,他们共同执飞a380的国际航线。

现在一切都化成了泡沫,a380飞机上永远不可能有他师父的身影和谆谆教导。

“你以为你是谁?”高管就知道这些专业的机长不好糊弄,不过他有的是方法威胁,“不想停飞,就闭上你的嘴!”

时骞安微微一笑,反问回去:“你觉得我害怕停飞?”

高管眯起眼睛,盯着面前长相温润毫无攻击力,此刻漆黑瞳眸古井无波,却莫名叫人脊椎发冷的东方男人。

“世上从来不缺恶心人的手段。”他云淡风轻道,“或者你想不想走你师父的后路,成为被谩骂的众矢之的?”

一旦上司想要挑你毛病,你就总会有能被挑出的毛病。

“事实总会水落石出。”时骞安丝毫不惧威胁,年轻不惧恐吓的琥珀色双眸紧盯对方老态龙钟充满算计的眼,“真相不是你说了算。”

“知道辞职要赔多少违约金吗?”高管语气志在必得,“你这些年挣的都不够赔!”

培养一名机长需要耗费大量的金钱人力物力,机长签的都是终生劳动合同制。

时骞安语气比对方还不屑,“你以为我稀罕那点儿工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