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阳舒喊住下楼的她,“国航司已经在配合查容睿达飞机上的无线电,过不了几天就会有消息,大概率能确定容睿达是故意按压的话筒。”

“这么顺利?”霁禾深觉意外。

“不然你当你老公是摆设?”黄阳舒怎么看怎么觉得霁禾给他发的消息是在秀恩爱,“等着容睿达给你道歉吧。”

“道歉事小,这次事件曝光,大概率没有航司愿意要他,他的前途已经毁了。”

霁禾没想到时骞安动作如此快,距离压话筒过去也就一天的时间。

背后默默付出的时康想告诉霁禾,不是你老公动作快,是我动作快。

还好霁禾的事情相比较时骞安的事情好处理许多,于是他经过一下午的奋斗,于晚上成功进了家门。

他的老婆终于可以全身心放在他身上和他贴贴。

——

时骞安晚上九点归航,他披星戴月回到家中,听到霁禾在卧室里和人打电话。

“当时时骞安妈妈刚好闯进来,我答应结婚,时骞安没发表意见,然后我私下和时骞安说要不协议结婚。”

霁禾在和她的好姐妹讲她的恋爱历程,那当然是要从头开始说,“时骞安没反驳,然后我们就先以协议结婚的模式共同相处。”

夜色里时骞安温柔却不容拒绝地从身后抱着霁禾,他咬着霁禾的耳朵,小声道:“我要申诉,我没答应协议结婚。”

没反驳不代表答应。

而且他认为的协议结婚与霁禾认为的协议结婚完全不同。

“你回来啦。”霁禾和好姐妹解释过后挂断电话,她笑盈盈的抱住时骞安,“只是这次不让我们时机长上高度,下次还是会让时机长上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