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能确定故意的可能性不大,但不迈出第一步就是彻底没希望。

就算国航司给的处罚只有警告,她也得让容睿达收到警告。

黄阳舒今天是霁禾的带班主任,霁禾指挥的时候他就注意到压话筒事故,“已经在用多普勒测向系统搜寻信号来源的方位角了。”

测向角的误差在三公里左右,根据压话筒的时间段,查询雷达、ads-b数据显示该区域内有哪几架飞机。

霁禾点了杯冰咖啡降火,她打算等时骞安出来后再回管制大厅,“查出来一定记得向他们航司通告。”

电话挂断,她咬着吸管搜寻时骞安的身影。

时骞安下飞机后没着急回去。

旁边的副驾驶看着他们的时机长,总觉得时机长现在的心情很难以形容。

怎么说,就好像终于让他逮到了千年难遇的机会。

今天频率里霁禾话筒被压,不应该生气才对吗?

时骞安是终于等到容睿达在他回程这天搞事,这次非要让容睿达彻底安分。

他给唐彦芝打了个电话,简单把今天压话筒的事说了一遍。

唐彦芝听到霁禾可能因此会被停职气得当场怒骂,挂断电话后指着自家老公不满质问:

“你说当初你儿子的事你插不了手就算了,如今国的航司都欺负到你女儿头上了!”

时康心想你儿子那事不是有钱就能解决的问题,表面上却是什么话也不敢说。

唐彦芝根本咽不下这口气,“你说要你有什么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