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姝和霁禾同一天带的新人,她之前对黄阳舒在酒吧说的带新人经验不屑一顾,现在的她洗耳恭听。
黄阳舒还是对区域管制更为了解,但带新人的经验同样适用。
左姝叫苦不迭,“我觉得我等性格不适合带新人。”
按照霁禾对她师父的了解,黄阳舒面对这种还没开始就退缩的人通常没有好脸色,冷着脸准备教训人。
她看戏一般给自己舀了碗汤慢慢喝,结果就听黄阳舒柔声道:
“没事,慢慢来,有什么拿不准的可以上楼来问我。”
汤匙啪嗒一声跌落碗里,霁禾不可置信道:“师父,你当初和我可不是这么说的!”
她刚进管制中心,黄阳舒那张脸就没和颜悦色过,对她说的第一句话就是:“如果你不打算长期干,从开始就不要浪费我的时间。”
此刻的黄阳舒神色坦荡,“你对乐祺然说话和对时骞安说话能一样?”
那肯定不一样,霁禾吃完饭快速溜了。
凌晨三点,时骞安下飞机第一件事就是发消息告诉霁禾,原先的机长难受,阚语燕备份顶替,今天他和阚语燕一起飞。
霁禾肯定在休息,时骞安收起手机,坐上机组车离开停机坪。
平日里和他交流最多的就是之前那位不开窍,到现在还没女朋友的副机长,今天有阚语燕,他听到的有用信息比往日更多。
“霁禾貌似没来过阿姆斯特丹,你不带点东西回去吗?”
反正她之前没飞过阿姆斯特丹的航线,这次来肯定要逛一圈,顺带买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