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骞安对霁禾的徒弟没有危机感,他也知道霁禾不会和别人发展关系。

但他想到对方往后可能会占据霁禾很长的时间,甚至比陪他的时间还长,就不是很乐意。

时骞安温润眼眸看着与平时没什么区别,霁禾总觉得时骞安此刻情绪不大对。

她伸手戳了戳对方的腰,“怎么了?”

“一开始不是你说的吗?有什么要尽量说出来。”

飞国际航线,长时间不在家的机长不再淡定,“我是在想,从今天开始,意味着我老婆用来想我的时间怕有百分之八十要分给那位徒弟。”

霁禾第一次带新人,注定要分很大一部分精力和时间给徒弟。

“如果不是你,我可能都不会有带徒弟的机会。”脚尖轻盈踮起,霁禾吻过时骞安的唇,“所以你可以看做这个机会是我们两个人共同得来的。”

如果不是时骞安,她大概率已经从管制辞职。

“我们时机长往后肯定也会带飞行学员,这样就算我们退出蓝天,依旧有人能带着我们的精神在天上平安飞行。”

他们也算得上是传承者。

“而且哪有百分之八十分给他,起码也要给我们时机长留百分之五十。”

要带飞行员得先成为教练员,时骞安目前还没这个打算,不过霁禾说的‘共同’两个字的确哄好了他。

共同代表着霁禾带新人的时间也是与他有关的时间。

“我们猫猫也是越来越会说话了。”

他内心补上后半句话,也越来越会勾人。

上车第一件事,操作升起隔板,把在外面蜻蜓点水的吻补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