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她八点的休息时间,手机里果然有时骞安的消息,这次不再是简单的两个字,而是四个字。
【老婆,下楼。】
和黄阳舒打过招呼,唇角勾起笑跑下楼,看到时骞安站在蓝花楹树下,旁边的车是她没见过的奔驰车。
时骞安握住她的手坐进后排,另一只手拿着手机,在和人打电话:
“本就是工作内的事,没什么采访的必要性。”
现在消息流传的速度堪比光速,飞机降落没几分钟后,有几家媒体表示想采访当天飞机上的机组成员。
其实上次冰雹事件后就有人想采访。
凌云航空公司也想借此宣传,时骞安不想出面,采访全部交由副驾驶和乘务长。
时骞安不喜欢媒体,也不想私生活被过多人打扰关注,一向秉持能不露面就不露面。
何况他现在是结了婚的人,更要避免媒体拿霁禾去做文章。
电话挂断,时骞安主动说起今天飞机上晕倒的女大学生,“人是在快要进入霞岚时突然晕倒,现在已经送去医院,具体情况还不清楚。”
霁禾往前处理过医疗备降,当时备降那架飞机目的地不是霞岚。
而一架飞机备降成本包含燃油、机组、折旧、维修等等,加起来总和大概是在十万左右。
虽然有的飞机由于天气等原因不得不备降,航司安顿乘客休息时搜搜的和酒店讨价还价,但在生命面前,航司都没有抠搜犹豫过,立即同意备降最近的机场。
可惜上次备降飞机里的病人没能抢救回来。
生死不由人,他们能做的只有让飞机尽快落地。
电话刚挂断,时骞安得到新的消息,“病人情况不太好,需要立即手术,她父母已经离世,只打通一位年迈奶奶的电话,其余亲戚目前还没打通电话。”
就算打通,出手术费的可能性也不大。
病人在国外边打工边念大学,怕是根本交不起手术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