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车回到家里,今天雷雨绕飞,时骞安飞行时间比往日长,以霁禾自己的脑回路看,时骞安洗完澡后最需要的是休息。

以防人饿,她在厨房加热阿姨晚上来准备好的晚饭。

听到身后有脚步声传来,她回头有瞬间的呆滞,眼睛都不知道该看向哪里。

洗完澡的时骞安浑身上下只围了条白色的浴巾,精瘦的躯体一览无遗,抬起的手臂肌肉鼓起,漫不经心擦拭顺着发梢滴落下的水珠。

有不听话的水珠未被毛巾擦去,紧实腰腹上流淌过晶莹剔透的水珠沿着胯,紧接没入到惹人遐想的浴巾下方。

今天刚恢复好的嗓子有些发紧,霁禾硬着头皮问:“饿吗?”

时骞安不大喜欢吃机组餐,下飞机后不过是胃饿,听霁禾这么问,他别的地方也饿。

牵着霁禾的手和他紧挨着坐下,“一起吃点儿。”

霁禾右手靠着时骞安的方向,她抬手落筷的幅度都不敢太大,生怕不小心碰到旁边的人。

明明她已经万分小心,筷子收回时,胳膊肘还是不知道怎么就触碰到硬邦邦的肌肉。

胳膊触电般没抓稳筷子,时骞安第一时间察觉到,善解人意询问:“最近胳膊不舒服吗?”

话语柔和发问,动作却是不由分说的把人抱到自己腿上,“我喂你。”

霁禾脊背挺的笔直,生怕落入到身后赤果的胸膛。

从胳膊碰到时骞安肌肉那刻就大脑宕机,她也根本不敢挣扎,以防蹭到不该蹭的地方。

偏偏时骞安没事到好像是在做最正常不过的事,她一惊一乍的话,反而显得大脑都是些颜色废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