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时骞安相处这么多年,他深知能拿捏时骞安的,只有驾驶舱。

时骞安:“……”

他发现每次他离开霞岚市,就总有几个人跃跃欲试的干坏事。

达美机长乐出了声,“你说说你这听力怎么越发下降,472,521,你自己好好品。”

品出来的时骞安除了无语就是无语。

霁禾在频率送走时骞安后与下一位区调交接好工作,回到休息室,掏出时骞安给她泡的梨膏水,捧着杯子大口喝。

喝完水,又掏出块儿金嗓子润喉糖。

口腔充斥着糖的甜与薄荷的清凉,沙哑的嗓子得到缓解。

早晨九点下班的霁禾在盘算要怎么度过两天的假期,不曾想唐彦芝邀请她回家。

领证这么长时间,霁禾还没有到时骞安父母家里看望过,是该回一趟家。

司机来楼下接她,机场附近飞机起飞、降落的轰鸣声彻底听不见,天使车驶过热闹的市区,穿过种满茂密树木的街道,进入到绿色氧吧。

红实木大门缓缓打开,霁禾对时骞安家的第一想法是家里真的能建飞机跑道。

时骞安不是说说而已。

一路上眼花缭乱,眼睛都不知道该看哪里,车停下,霁禾视线终于有了聚焦点。

唐彦芝出来迎接她,“不用拘束,家里就我们两个人,先吃饭,然后带你去休息。”

唐彦芝接收到的任务就是让霁禾放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