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好发消息询问:【阚语燕她没事吧?】

消息肯定不可能秒回,她收起手机,敲响经理的门,将自己的辞职报告交给经理。

经过上次犯病,她确定和时骞安皮肤接触只能缓解当时的症状,无法抑制后面症状的发生。

就算她不去航空气象局,也注定无法再胜任管制的工作。

辞职报告得一段时间才能批下来,下楼的时候她心不在焉,总感觉心里空落落的。

她好像没得选择,又好像有得选择。

等她再次回到休息室,黄阳舒走过来告诉她,“容睿达今天辞职,听人们说好像去了国的航空公司任职。”

霁禾没特意关注容睿达的工作情况,“国?是时骞安之前的航空公司。”

上次在饭局听到国的事,时骞安没详细说,第六感却总在告诉她,事情并不简单。

“你们两人到底什么时候在一起的?”时骞安才短短入职几个月,照他观察,霁禾复工以后几乎就没再开过之前的长安车,

“时机长不会是为了你才来的凌云航空吧?”

“没有没有。”霁禾赶忙否认,“我们在一起也没多长时间。”

黄阳舒不过多追问,“还有一件事,上次找我说你声音的带班主被调职了。”

突然被调职,很难不让人怀疑是招惹了什么人。

霁禾第一时间想到的是时骞安,“我没听他和我说。”

时骞安上次回来赶上她生病,可能惦记她的病情忘记告诉她,也可能没想让她觉得欠人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