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个工作搭子走了,霁禾不就没人陪了吗?”
左姝很想知道时骞安这个大男人每天在看些什么,这不是他们姐妹们之间的话题吗?
“我们两个也不在同一个小黑屋里啊。”
之前倒是有位和霁禾相处很好的区调。
可惜上个月生病,医生建议去首都做手术,空管局批不了那么长时间的假,最后对方选择辞职。
“算了,我也只是说说而已。”左姝感觉自己就是上赶着吃狗粮,时骞安张口闭口就是为霁禾着想,她完全就是小情侣中的一环。
不过看样子时骞安没有传闻中的那般不开窍。
时骞安会亲手替霁禾替换茶水,而出于礼貌,会把水壶递到她面前。
第二天都还要上班,没聊太久各回各家,没注意到他们所坐包间不远处还有一桌熟人。
容睿达父亲认识区域管制中心的主任,他借着父亲的名义能和主任说上几句话。
“就你们单位里有个叫霁禾的,天天在波道里勾引人。”
“正常人谁的声音像她啊,你们那边不是有通话录音吗?你回去听,她和时骞安的对话更是明晃晃在勾引机长。”
当初他就是被霁禾的声音所勾引,不然他怎么可能会和管制有交往的可能?
霁禾下的指令符合空中交通无线电通话用语规范,想要给对方找事,流言蜚语不失为好办法。
毕竟处罚下来的事情已经定性,而流言蜚语将如鬼魅一般永远缠着你。
尤其航司的人天天一口一个时机长的喊,要是得知时机长被霁禾勾走,到时候就有好戏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