霁禾已经到楼下,还没来得及看最新的消息。
她刚下车,饭店门从里面打开,时骞安和初次见面一样,穿着干净利落的白衬衣黑西裤。
今天时间不算早,霞岚市的晚霞早已西落,城市灯光还没全部亮起,霁禾却总有种瞬间回到国外那夜的错觉。
哪怕没有美景加持,时骞安光是站在那里,就像是一幅精心勾勒出的光影海报。
时骞安也发觉今天的站位和国外那夜几乎重叠,那双好看的眼此刻没有倒映晚霞,满眼只有他。
他和初次相见主动走上前,闻到和国外那夜一样惹人躁动的香橙味。
不过这次是他先开口和面前的人搭话,“猜你就会来。”
“你看见左姝了。”霁禾没告诉过时骞安她好友的名字,没给时骞安看过照片,也没说过对方是进近频率的哪个席位,但以时骞安的聪明程度,左姝一开口必被识破。
“嗯,她来加我微信。”时骞安如实说,“她好像对我有什么误解。”
他自认自己没好心到中央空调的地步,而且领了证、成为他合法妻子的人怎么可能会与其余人一样。
让好友替自己试探的行为太过于冒犯,霁禾解释:“主要左姝她没见过你,只是听人说起,等见完她肯定不会再这么想。”
时骞安牵着人的手上楼,“嗯,今天频率里表现很棒。”
开始在频率里听到凌云3655对区调指挥不满,他没见过霁禾和人吵架,本来还担心霁禾会处于劣势,没想到霁禾处理的十分完美。
霁禾知道时骞安说的是凌云飞机,“大家需要相互体谅,他不体谅我,我就不想体谅他。”
这和爱情是一个道理,家庭需要双方共同体谅,而不是单独的一方退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