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蕾一大把年纪,早已过了和男人情情爱爱的阶段。

听到时骞安脸不红心不跳说出口的虎狼之词,她巴不得自己耳朵有片刻失灵。

还有那亲昵抱在一起说不定还亲吻住的姿势,根本没眼看。

果然对于普通人家而言,嫁入豪门之后基本上所有事情都得听对方安排。

这不,她女儿连亲吻都得听男人的安排。

略带急促的包间关门声响起,时骞安才后退两步拉开距离,“好了,扯平。”

“你没生气。”霁禾语气肯定,她刚刚的解释这人说不定都没听。

“我老婆为我着想,我怎么可能生气。”时骞安只是在思考,自己原来让霁禾这么没安全感。

他自认自己这张脸非常有亲和力。

霁禾不是很满意时骞安配合演戏的台词,她撇撇嘴,“我哪次没乖乖给你亲。”

“每次都很乖,刚刚只是剧情需要。”时骞安内心自动补全没说出口的话——

但逃脱不了三天下不了地的情节。

不对,霁禾每次只休息两天,那他就克制一点,改成两天下不了地。

霁禾不知道时骞安大脑在想什么,重新回到包间,她继续演她的戏,给时骞安剥虾。

姜蕾心里斗争半天,霁禾和她讲伏低做小,但看样子时骞安对她女儿真心不错,也不是完全没机会。

她眼神示意自己的男人为了儿子的前途主动出击。

结果平日里和她在家吵得脸红脖子粗的人此刻安静如鸡,完全两副面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