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骞安上次专门开车来喂她吃饭,她把手里刚剥好的虾悄咪咪转移到时骞安碗里。
毕竟在家里,时骞安入口的鱼肉,细小刺都有人剔出来。
他们是这顿饭的主要关注对象,就算眼睛看似没在看他们,也有在偷偷打量。
时骞安哪里敢吃霁禾剥好的虾,他喊得有些无奈,“老婆。”
霁禾做贼逐渐做习惯,小声问:“怎么了?我虾线剔除的很干净,还是戴手套剥的。”
时骞安前几次和霁禾吃饭就发现霁禾不吃海鲜,哪怕是完整剥出来的海鲜肉,“该我照顾你。”
“我回报不也是该做的事吗?”何况是时骞安先主动照顾的她,“快吃。”
当然她心思也并不完全单纯。
防止她父母异想天开借她的婚姻抱有发财梦,或者是拜托时骞安照顾她同样要当机长的弟弟,她得表现出自己在时骞安家里其实没那么好的境况。
果然她父母看见她照顾时骞安的动作后,张开的唇半天没发出声响。
唐彦芝听力很好,她精准捕捉到霁禾的话语,转头问自己老公:“你说咱们儿子是不是天生的享福命啊?”
亲生的儿子肯定自己疼,娶了老婆后当然是要以老婆为主,贴心照顾老婆。
霁禾看样子没少照顾她儿子的少爷待遇。
时康品了口白酒,拍马屁道:“这不遗传我嘛,都命好。”
唐彦芝傲娇哼了一声,表示对这个回答非常满意。
看也能看出来时骞安父母很恩爱,确定两人没调侃时骞安的想法,霁禾才放心起身去卫生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