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浴露清香扑面而来,霁禾吹干了头发,身上穿的还是他的睡衣,周遭散发着和他格外相似的气息。
垂落的手指无意识蜷缩,时骞安本来以为霁禾会搬东西过来,结果家里现在什么都没有。
防止上次睡裤的情况再次发生,他找了个借口走进主卧,打电话让人送一套女士睡衣过来。
霁禾洗完澡酒意基本上全散了,在男人家里留宿的危险性不言而喻,此刻她应该跑进次卧再牢牢把门锁住。
可她和时骞安结婚就是为多接触。
不然她也不会故意穿上时骞安的睡衣,也不会在时骞安告诉她哪些是常用哪些是不常用的沐浴瓶后,仍选择用常用的洗护用品。
更不会在出来前,涂抹时骞安还给她的那支香橙味护手霜。
手指紧紧拽着裤头,她小步跟着走到主卧门口。
热气蒸腾,她脸颊还泛着红晕,拽紧裤头的骨指却由于用力而发略微发白。
反正在国外丢的脸早已丢完,她深呼吸一口气,鼓起勇气询问:“今晚能不能、抱一下?”
她目前只摸索出天气感应症发作时,她触碰到时骞安的皮肤可以有效缓解。
可时骞安飞行任务一走就是四天,不可能天天在她身边。
她想试试,如果她这几日和时骞安接触比较多的话,能不能减弱下次天气感应症的症状。
“过来。”抱一下站着就能抱,时骞安却充满暗示意味的坐在了床上。
霁禾听到允许的信号就那么听话的走进了狼窝,站定在时骞安面前。
呆滞站定两秒,时骞安没有任何动作,她才意识到需要自己主动。
纤细的腿比划半天才艰难跨坐在时骞安的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