霁禾没和人发生过关系,不知道那样之后身体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,反正她现在感觉四肢无力,腰酸背痛。

她清纯的双眼无辜看向唐彦芝,“应该、没有。”

唐彦芝内心有自己的判断,双手抱臂,严肃盯着自家儿子看,“你身为男人要懂得负责两个字怎么写。”

时骞安被自己母亲搞的无奈笑出声,“没有,昨夜她生病——”

唐彦芝毫不留情打断时骞安的解释,“不想听你狡辩,我们家不出孬种!”

时骞安:“”

他只好打电话给昨晚的证人,钟浦可能在补觉,电话提示关机。

赤裸裸的报复。

就他打电话的间隙,两位女士已经友好介绍了彼此,他还听到他母亲询问霁禾:“你愿不愿意嫁给我儿子?”

事情朝着霁禾万万不敢想的方向走,清澈的眼眸顿时亮起。

她是在半个月前发现,天气预报下雨的一个小时前,她的身体会出现不同程度的类似于发烧症状。

发烧药对于她来说没任何用,身体的寒冷也无法靠正常的取暖手段得到完全的缓解。

网上搜索说她的症状类似于气象过敏症,可她的过敏现象未免有些过于特殊。

她请了十天的年假看医生,检查过后身体没问题,医生建议她去心理科。

心理医生询问她是否对雨天有阴影,或者说在雨天发生过什么事情,潜意识里惧怕下雨。

“没有。”霁禾脑海中搜索不到令她情绪起伏波动大且与下雨有关的事件,她家里人也都健在。

医生又问她:“你做什么工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