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本来就是时慕北的,他肯定睡这里比较习惯。她睡在这里,有些太反客为主了。
“你就睡这里,如果房间有你不喜欢的,你都可以让他们更换。”
他的房间,地毯,窗帘,床品等等所有都偏冷色调,虽然那天抱她回来时,让佣人们更换了床单被套,但也还是原有的冷色系。女孩子有可能会不喜欢。
努雅有些错愕,不太确定时慕北说这些话的深意。
他以那样的方式把她带来华国,限制她自由活动,隔断她与外界的联系,又有这些很容易让人误解的行为和话语。他到底想干什么?
“时总,我很迷惑,我不太能理解你的意思。”努雅又一次提起。
时慕北欲言又止,他不知道该怎么说,或者说他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。
他的意思,其实应该很明显了。
他在讨好她!
而男人讨好一个女人,能是什么意思。
可是,他还有那个资格吗?
努雅是清淡如菊的人,那些外在的权势地位金钱打动不了她。
那他又能用什么来打动她?
曾经的他是那般不堪。这样子的人,她也许根本就看不上。
“我说过,我们在y国是做过婚姻登记的。”
最后,时慕北依旧用了这个借口。
然后,落荒而逃。
他怕努雅又会说,与她做过婚姻登记的人是傻个,而不是时慕北。
傻个才是她心中更在意和期待的吧。
傻个虽然痴傻,但是干净纯粹,不像他这般劣迹斑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