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想当初她哥刚出事,她去集团时,那些人就把她当傻瓜一样,等着看笑话。如若不是林瑞和刘清支持着她,她根本没办法在集团立足,即使那里是“时氏”集团。

后来,她猛补,逼着自己学习商业知识。上课,看书,甚至一遍一遍对着镜子练习职业微笑,表情管理,练习说话和谈判,提高气场。

经过很久的努力,才渐渐有了如今的样子。

哪怕这些都不是她喜欢的,可她不得不逼着自己去做。

战霆佐把杂志往沙发一扔,颇有种护犊子的霸气,“太太,不想懂的可以不懂。”

他的战太太,不需要逼着和强迫她自己去做任何她不喜欢做的事。

时慕楠看着被扔的杂志。其实很多次,她也好想这么随心所欲的一扔,把这些不喜欢的都通通抛掉。

可现实不允许,时家总不能就这样倒下,她必须要努力撑起来。

当然,她也不想在战霆佐面前太过表露内心这种无奈。

她迅速调整好情绪,回过神来时,也意识和反应过来另外一件事,“战霆佐,你怎么睡在我床上?”

不是让他睡沙发或者地板?

“太太,我们战家,财产可以上交老婆,可以被老婆打,被老婆骂,但没有与老婆分床睡的先例。”战霆佐状似一脸委屈地为自己抗议。

“战霆佐……”,时慕楠正想说点什么,但被战霆佐打断。

“太太,我知道我们的婚姻有些仓促和突兀。但既然我们都在一起了,我希望你和我都能以正确的心态对待它。”

“你去相亲,是真心想找依靠和另一半,而我也是真心找战太太。”

“所以,我们没有理由,为了排斥而排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