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认为她跟战霆佐是正常的夫妻关系,而他们想要达到的目的,通过官宣和领证已经达到了。
没必要再举行婚礼。
听到这儿,战霆佐微微顿了顿。不过他很快不动声色掩过心里那一抹失落。
“太太,我觉得你的心态好像有点不太对。”他似笑非笑看着她。
时慕楠被他看得有些心虚。
“我只是觉得办婚礼挺累的,劳民伤财。我们俩都这么忙。而且,爷爷也才去世不到一年,我觉得不太合适……。”她微垂头,弱弱解释。
“噢,原来是这样?”战霆佐打趣探究地看着她。心里却无比明了,这只是眼前这小女人找的借口罢了。
女人对自己的婚礼一般都是充满期待的。
她不愿意举办婚礼,那或许是因为她不期待这段婚姻,更明确点说是因为她不期待他。
“太太摆正心态就好。我说过的,我可不是跟你玩什么情侣和婚姻的游戏。我想要的是真正的战太太,而你现在就是。”战霆佐散漫地往沙发椅背一靠。
然后他长手一伸,猝不及防一把将她拉到自己大腿上,禁锢着。
在她耳边邪笑轻语,“所以,战太太,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吗?”他的语气似真似假。
时慕楠在他身上挣扎着,四处挠抓,想要摆脱禁锢。
“战霆佐,你吃错药了吧你”,她轻声叫骂道。
这人好端端的怎么像发疯一样。
他禁锢,她挣扎,两人对战了几分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