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恢复成了时慕北,但也并不代表傻个的一切就已抹去。

可,除了李沐染,从来还没有其他女人入过他的眼。

他就这样躺着,没有惊动努雅,也没有叫任何人。

回想着曾经时慕北的一切,又回想着傻个的一切,恍若一场梦。

约莫一个小时后,早餐时间,李沐染携着战霆佑进来病房送早餐。

“慕北哥,你醒了?”李沐染首先发现睁着眼的时慕北。

“嗯”,时慕北应了一声。

相比较李沐染的激动,他很冷静。

努雅也醒了过来,看着时慕北苏醒,她终于安心了。

但,她也没有太多话,更没什么亲昵举动。

因为,她已经很清楚地认知,眼前的人已经不再是那个傻个。

时慕北的话也很少,场面甚至有些冷凝和尴尬。

比较好的是,时慕北对于李沐染不再有那份执拗和炙热。对于李沐染和战霆佑相依相伴,也表现平静,不再有什么反应。

在医院再观察休养了一周,时慕北基本恢复。

“他人还算不错,确实是值得托付的。小染,以前慕北哥给你造成困扰了,抱歉。”

某天上午,时慕北把李沐染叫在病房,忽然说了一句。

自从苏醒后,时慕北的话很少。

这一次,算是认真地第一次提及相关过去的事。

“慕北哥,过去的都过去了。谢谢你,如果没有你,说不定那次我就死了。”李沐染真诚回道。

她确实没有再怪他了。

从小一起长大,二十多年视为亲哥哥的情感,而且又还有时家以及楠楠的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