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普林先生,语言攻击也是攻击,若真正算起账来的话,还不知道到底谁才是该解释的一方呢。”

“毕竟语言上的创伤可大可小,而我又是脆弱的人,如若不是我丈夫替我解了气,轻则我心中郁结几天,说不定还将不好的情绪带给我们米勒家族的下一代,重则若抑郁症什么的,或者再严重者点精神失常,那可不是打一架这么简单了。”

李沐染同样强辩道。

吉尔德冷哼一声,“这么说来,我们反倒要感谢米勒将军打人了?”

还脆弱的人,他是没有看出来这位米勒夫人到底哪里脆弱了。

“感谢倒也不必,我丈夫不是那么稀罕别人感谢的人。”李沐染顺着他的话说。

“米勒夫人,你未免太过强词夺理了。”吉尔德厉喝,脸色难看到极点。

“普林先生,你应该很清楚,今天你跑来这里便是有失风范了。”李沐染对上他的怒目,气势丝毫不弱。

吉尔德普林此刻确实有些意识到自己的失误。作为一个家族掌权人,他不该如此冲动和冒失就跑过来兴师问罪。

这里是将军府,战霆佑的地盘,他又能占到什么便宜?

最后,吉尔德甩袖离开,却是灰头土脸。

车上,他窝了一肚子气,想不到被一个女人就给怼了出来。

“先生,您可别小瞧那个女人,不止米勒将军对他宠之入骨,就连公爵大人也很喜欢她,把她当女儿一般。”

“而且,听说米勒将军的命,也是她几次三番救回来的。那个女人很不简单。”旁边一位部下劝解提醒。

吉尔德又往将军府的方向再看了一眼。

为什么战霆佑能娶到这样的女子,不仅长得美艳动人,还这么聪慧能干。看他家里的几位夫人,除了争风吃醋,便是攀比炫耀,相比之下还真是拿不出手,愚蠢至极。

战霆佑从医务室回到主楼时,很快便听到了关于吉尔德造访的事。

他腻歪到李沐染身边,笑得欢心。

“夫人,谢谢你,夫人你好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