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让你回答。”李沐染的声音再提高了几个分贝。

“我做的事与她们无关,她们是无辜的。”帕尔喊道。

“那被你害的那些人,他们就不无辜吗?”李沐染更为厉色。

她现在也不要讲什么良知和道义,“你不要再废话,我让你给我答案。”

“毒剂的配方已经全部被毁掉了,我不是毒剂研究员,我也不知道配方。”帕尔终于回了句。

“帕尔,你不要给我耍花招”,

她不信像帕尔这么心机深沉的人不会给自己留后招。

就像分开的两个不同研究室,那些相生相克的毒剂,两个完全不知道对方存在的研究员。

见帕尔不再答话,李沐染的怒气值又上升几分。

“安达,让人将我们配制的毒剂注入这位二夫人和她孩子的体内。”

“你干什么,你这个疯女人”,帕尔疯狂叫嚷起来。

“毒剂,不是只有你会。从现在开始,他们就与我的丈夫同生同死。”

“帕尔,你最好再努力想想,想清楚有什么办法。只要我丈夫有任何事,我让你和他们,你们所有人替我丈夫偿命。”

李沐染一字一句狠狠强调。

哪怕帕尔还心存一丝侥幸认为李沐染只是在吓唬他,可当药剂真得注射进他的二夫人和孩子体内时,他也终于相信了眼前这个女人就是真得这么疯。

药剂注射后没多久,帕尔的二夫人和孩子便晕了过去。然后,当着帕尔的面,她们被拖下去。

这场对峙,李沐染也似是精疲力竭。那二人被拖下去没多久,她在这间监狱也再待不住,强装气势走出门,当即便瘫软在一旁座椅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