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边,他们将毒血从战霆佑身上抽出,那一边,在不会巨大影响薄云深健康状况的前提下,他们从薄云深身上抽出血,然后输给战霆佑。
根据当时从黑工厂带回的残留物化验及工厂格局判断,黑工厂有分成两个研究室。
劳德只是从事其中一部分。
“师兄,你看,报告上显示的这两边药物试剂和成分,这些物剂是相生相克的。”
“也就是说,两个研究室制造的是不同毒剂,但两个研究室的毒剂相生相克,也可以说,或许它们便是相互的解药。”
“是,对,没错。”展星竹激动地拍案而起。
下午,在李沐染的要求下,战霆佑及安达带着李沐染来到当地一间阴森潮湿的地下监狱。
这里,是关押重大罪犯的地方。
整个监狱,即使在夏季也会阴寒无比,更别说现在是冬天。
李沐染本来是想让战霆佑在将军府休息的,但战霆佑不放心,坚持亲自陪她过来。
监狱里,有很多小间,一个小间关押一个人。
李沐染等人,首先进入一个常规小间,这里关的是黑工厂另一个研究室的主研究员,在黑工厂的功用与劳德一样。
只是他与劳德都不知道彼此的存在。
“将军,夫人,已经询问过,所有药剂的配方,他们都不知道保存在哪里。”
“那就让他写,哪怕把他脑子挖出来,也要让他全部给我写出来。”李沐染凶狠道,故意加大音量说给那个人听。
她没有耐心再和颜悦色,这些所有害她丈夫的人,她恨他们。
她一定要救她的丈夫,她必须要抓紧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