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城,“薄云深”方进家门,便感觉到了不对劲。

以往这个时候,估量到他快到家时,他的夫人都是坐在大厅等他的。待他一进门,她就会转动轮椅迎上来。

而今天,大厅没有他夫人的身影。

“夫人呢?”他将公事包递给佣人,第一句话便问。

这里所有的人称呼李沐染为薄太太或者太太,但唯独“薄云深”称呼李沐染为夫人。

佣人们臆测,这是先生对太太的独有爱称。

“在楼上休息呢,中午上去后就没下来。张伯派人上去问了,看太太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,太太没回答。”佣人回地小心翼翼。

自从先生回来后,整个人的气场和寒气更大了许多,总让人战战兢兢的。

虽然他们对先生和太太的事毫不知情,但从先生和太太回来的这半年来看,他们知道先生很宠太太。

“那你们为何不通知我。”“薄云深”有些愠怒。

说话间,已快速往二楼迈去。

二楼主卧,李沐染心情低落可怜兮兮地坐在沙发角落,膝盖上是她最喜欢的一个布偶娃娃。

长长的睫毛上沾着几滴晶露,像是还哭过了。

“薄云深”看着心尖宠这副我见犹怜的模样,真得是要了命。

他轻轻走过去,蹲在她面前,柔声问,“夫人,怎么了?”

李沐染抬起头,一股委屈顿时又涌上心头。

她瘪瘪嘴,“薄云深,……”,

话到嘴边,她又立马换了个称呼,因为她老公不喜欢她叫他的名字。

“老公,你回来了”。

“嗯,回来了,今天你没在楼下迎我。”话语间,“薄总”好像也有了几分委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