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那间卧室是之前他关着他夫人的屋子,那条锁链甚至都还在那里。
他们在那里曾度过好几天形影不离的日子,他们曾经在这片露台上一起看海。
如果知道放她自由是这种结果,或许,他该一直关着她。
安达来的时候,战霆佑依旧没有动。
安达知道战少定是又坐了一晚上未睡。
夫人出事后,战少的生活几乎没有白天和黑夜之分,也不知道渴,饿,困,一直便是浑浑噩噩。
如若现在不是对夫人的死存疑,估计战少早就挺不住了。
他现在也在心里期盼着,那盒骨灰一定不能是夫人的。
否则,战少真得会追随夫人而去。
下午,安达得到结果。
在走向露台汇报时,他激动地差点摔倒。
“战少,结果出来了。那盒骨灰确实不是夫人的,骨灰确实不是夫人的。”
安达颤动着声音高喊,只差没跳起来。
战霆佑瞬间站起,他眼睛微眯,如猎豹狠厉锋锐。
“找死!”
他内心凝起两个字。
下午,a城第一大集团——时氏集团,那座标志性大厦写字楼。
忽然,从四面八方撺出来整齐划一的部队。占地广阔的大厦几秒之内被一圈铁皮紧紧围住,任何人不准出入。
战霆佑身着军装,长筒靴,肃飒英姿,矫健步伐,寒冷猝冰的眼眸,犹如直捣黄龙的气势。
大厦保安还没来得及说话,便已被控制。
战霆佑眼神都没给他,直直往那座总裁专用电梯走去。
顶楼会议室,此时还在进行一场会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