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都不要这边了,也根本不想再要她这母亲。

那时他在床上躺了半年啊,差点就没命了。

可这半年,他的父亲一眼都没去看过他,反而更多的是对他不能再去完成任务,不能再替米勒家族争光的怪责。

后来他醒了,他用自己的能力惩治那些伤害他的人。

艾诺德少爷也倒了,可这位将军——她那么深爱的丈夫,又做了什么?

他宁愿去扶植没有一丁点能力,没有一丁点功绩的帕西米勒,也不愿意多看她的儿子一眼。

她的儿子在他丈夫眼里永远只是一个争功的工具。

艾诺德也就算了,他的母亲是将军的第一妻子,可帕西米勒又算什么?他可是佣人的孩子。

就因为她战惜云不是k国人,就因为帕西米勒的母亲是k国人吗?

她这么多年,忤逆不孝,背弃家庭,跑来这里,一切以丈夫为天,以遵从丈夫为第一首要,甚至连自己的孩子都不管不顾。她那么爱他,爱到放弃一切,可又得到了他什么回报。

她在他眼里,甚至比不过一个随随便便的k国佣人。

米勒将军看着她的神态,有些难以置信。

她跟着他这么多年了,从来都是那么的乖顺懂事,连一丁点的质疑都不曾有过,更别说这种指责态度。

“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?”他不悦道。

“知道啊,有什么不知道呢。这么多年,你到底把我当什么了?”战惜云苦笑。

她也是响彻彻的战家千金啊,被捧在手心长大的。在他面前,她已经低到了尘埃里。还要怎样?

“怎么?后悔了?后悔了你可以滚。”米勒将军怒目训斥一句,甩手离开。

看着他的背影,战惜云满目凄清。

原来,换来的是一个“滚”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