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将军,我们确实很有缘分。”

面对战霆佑的超强气场,陆凯也是淡定自若。

“所以,今天陆先生是来跟我叙旧的?”

以前在k国,他是私下密谋。今日,如果他敢提任何相关他夫人的事,再敢多管闲事,他便一起跟他算账。

“叙旧就不必了,我弟弟今日不慎误入少将军的私人领地,所以我来替他求个情,还请少将军放了他们。”陆凯直接说明来意。

他也知道战霆佑是直接的人,所以没必要来虚的。

“噢……”,战霆佑拖长着尾音。

他弟弟,所以屋子里关着的人是他弟弟?

他们这些关系倒还真是错综复杂。

不过,

“既然错误,那就要惩罚,不是吗?陆先生”,他厉声反问。

他没打算就此放过他们。

这些人,来打扰他和他的夫人,本就应该被惩罚。

得到教训,或许下次也就不敢了吧。

“少将军,现在我一个人过来,便说明我是真诚地与您谈论此事。”

“我知道,k国米勒战少的实力不容小觑,但这里是华国,也不是说少将军想如何就能如何的。”

“少将军应该也知道您这是非法禁锢,动用私刑了吧?”

“今日,我既没有报警,也没有通知时慕北,只是想带回我的弟弟和时小姐,所以还请少将军慎重考虑。”

“如若事情闹大,我想,对少将军也是不好的。”

陆凯口若悬河,不卑不亢,竭力争取。

战霆佑静静听着,悠闲地往沙发后座靠了靠,神态中满是不屑,“陆先生是觉得我会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