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,你也早点休息,你受伤了,更加需要注意。”

时慕北没有理会时慕楠的话,手臂上的伤口他也毫不在意。

他冷森着脸,如没有情感的冷血动物,

“那个女人呢?”

“那个女人在哪里?”

刘清汇报说被老爷子带走了。

“你想干什么?”时父问。

当时刘清把人拖走时,他就觉得不对劲,所以把人拦截了下来。

“她本来就不该存在。”时慕北恶狠狠地说。

当时把她送去边境国流民区,可没想到竟然被战霆佑的人找了回来。

他不该留下这个隐患的。

“时慕北,那可是你碰过的女人,她肚子里怀的可能是你的种,时家的种!”时父怒斥嚷道。

时慕北面露凶光,丝毫不屑,“是不是我的,剖出来看看就知道了。”

他每次防护措施都做得很好,他怎么可能出现那种纰漏。

而且,就算是,那又如何。他的孩子只能从小染的肚子里出来,其他的什么都不是。

“时慕北,你是中了什么邪了?”时父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儿子。从没想过他会有如此凶狠残暴的一面。

这么多年来,他这儿子一直都是圈中公认的佼佼者,小时候成绩优异,长大后能力超群,且气质绝然,仪表堂堂。虽然性格冷清了一点,但所有事情都尽善尽美,是遥不可及的顶级优秀典范。

是他根本就没有真正了解他这个儿子吗?

“小楠,扶父亲上去。”时慕北不再回答他,也不再争执。

这些都是无意义的事情而已,他还有很多更重要的事要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