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北哥比她们大四岁，现在已经三十岁了，可却从来没有听说他有谈女朋友。

难道真得如妈妈所说的，他在等她？

李沐染没有什么感情经历，在这方面她是没有经验的也是木讷的。——除了在k国与战霆佑被迫和被动的那段纠葛。

k国， 战霆佑，这些字眼好像已经离她好久远好久远。

久远到，曾经被困在那里的一年就像一场梦。

战霆佑，他应该死了吧？

那颗子弹就那样直直射过去，李沐染看到，那是心脏位置。

午夜梦回时，她偶尔还会梦到那些场景。梦到战霆佑浑身是血的样子，梦到第一次见面时她救他，梦到最后他又死在她面前，梦见最后他那夹藏悲伤的眼神。

“叮铃铃”， 手机铃响，拉回她的思绪。

她睁开眼，起身，拿起手机。

“小染，吃午饭了吗？” 那头是时慕北温润的声音。

回k国后，他每天至少都会给李沐染打一次电话。

“还没呢，准备去吃。”李沐染音调懒懒的，听起来没什么精神。

“慕北哥，你对我……，”她稍有停顿，但又不喜欢拐弯抹角，还是选择直接问，“慕北哥，你是不是喜欢我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