仪器已连接上电脑,说笑归说笑,此刻他们比较关注的还是仪器里的东西。

次日,李沐染给公爵大人进行了第二次诊治。战霆佑依旧寸步不离陪着,一切仍然很顺利,但李沐染却有些沮丧。

她轻视了公爵大人与战霆佑的关系,更低估了战霆佑的执拗。

通过这次相处判断,公爵大人对战霆佑极其赏识,断不可能因为她的几次诊治就会超越他们之间多年的信任和情感。

哪怕是公爵大人愿意为她主持公道,战霆佑也不会就此放手。这是李沐染从公爵大人那里得知的,原来当时战霆佑因为要娶她曾遭到将军府强烈反对和狠狠责罚,将军甚至扬言要拿她开刀,让她消失。以至战霆佑如疯魔一般拿着两把枪,一把指着他的父亲,一把指着自己,威胁“那就大家一起消失”。

这件事,李沐染不知最后是如何平息的,但结果是战霆佑得到了同意。公爵大人说知晓此事的人不多,现在加上她也才四人。

她不确定公爵大人是有意将这事说给她听,还是无心为之,但李沐染隐隐觉得或许公爵大人感知到了什么,在给她警示。

她也十分清醒地意识到,这位公爵虽表面和善,但却是大智若愚之人。很多事,他比任何人更清楚明了。他不会擅自来插手她与战霆佑的私事,更或者说即使插手他也会更护着战霆佑。

此时她很庆幸自己没有冒进,至少现在,明面上她没有表现和暴露出任何内心深处的想法,更没引起战霆佑的任何怀疑。

公爵大人这边这条路似乎走不通了,靠将军府那边更无可能,虽只有那天的一次见面,但李沐染很清楚那位将军绝对不喜欢她,她也不可能将自己的出路放在曾经想要自己命的人身上去。

一切得再更周密的计划和考量。

从战霆佑身边逃离,只能一次成功,否则失败带来的后果也许是再无可能逃离。

“不开心?”

车上,战霆佑已盯了李沐染一路,他终于忍不住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