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我也不跟你废话。近日,霆佑因为你几次三番顶撞他父亲,违背他父亲的意愿,所以我想让你劝劝他。”
战惜云依旧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,明明是想请人办事,却半分没有请人帮忙的样子。
“因为我??”这倒是李沐染没想到的。
她一直被关在城堡里,来了庄园后,也只不过出去吃了几次饭,逛过几次街,与战霆佑的家人从来没有任何交集,倒不知道哪个点需要战霆佑因为她去顶撞他的父亲。
“公爵大人头痛症频发,艾诺德少爷上报你擅长华国针灸治疗法,提议你去为公爵大人治疗,此事将军已经批复同意,但霆佑却因为你屡次拒绝将军,无视将军的命令。”战惜云愤慨指责。
李沐染看着她这理所当然指责的样子,有些无语她们这种自以为是的优越感。且不说战霆佑拒绝不拒绝,让她去诊治,请问有问过她了吗?
“懂针灸的人也不止我一个,为何偏偏让我去?”李沐染反问。
“因为……。”,战惜云有些被噎住,她只知道将军的命令便是一切,从来没想过为什么。
“要不我来替你回答吧。”
“去遥远的华国找,一来不便,二来不好把握。谁去找的,谁便要承担相应的责任,你们没有人愿意去冒这个风险。”
“而找我,便有战霆佑来承担风险,如果我治疗的效果很好,势必会为米勒家族又记了一功,倘若效果不好或者更加糟糕,那公爵大人要追责的也是战霆佑与我。”
“功劳与荣耀是家族的,而责任与惩罚便由他承担。很好的计谋!”
李沐染的话语中带着讽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