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子行驶得很快,战霆佑下车后,那些人确实没有再攻击这辆车,战霆佑以及战役中的那些人很快消失在李沐染视线。

晚上快十点时,战霆佑才回到城堡。此时李沐染正在一楼休闲大厅的沙发上气定神闲捧着一本书。

看着李沐染安然无恙,战霆佑眼中的阴郁散开很多,他在李沐染面前站了站,而后移步到旁侧办公区。

他的左手手臂中了一枪,此刻子弹虽已取出,伤口也已做了处理,可血染红了纱布以及白色衬衫,伤口似乎裂开了。

“战少,我去请劳德先生过来。”

“我来吧”,不知何时,李沐染也走到办公区,她看着战霆佑溢着血的手臂,主动请缨。

“夫人,不用劳驾您费心了,我去请劳德先生。” 雷力恭敬有礼回绝。

夫人与战少的关系他是知道的,让夫人来,他可不敢。若夫人趁机对战少做点什么,那怎么办。

“让她来。” 战霆佑看着李沐染,他看不清她的意图是什么,但她给他换药包扎,他很期待。

“战少……” 安达也有些不放心。

战霆佑一个眼神,让他把话憋了回去。

李沐染已经半年多未曾接诊过病人,更没做过任何手术和包扎工作,她手法有些生疏,但也还是很快为战霆佑换药包扎好。

此时她披了一件长袖医生外袍,在包扎完收拾医药箱时,她偷偷将一把医用剪刀藏进了衣袖。

“既然处理好了,那我先走了。” 她表情嫌弃地看了眼战霆佑和外袍上沾的血渍,准备往自己二楼房间走。

“夫人,您请稍等一下。” 安达清点着医药箱,叫住李沐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