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泗:“?”
“姜双双,除了我,还有哪个好朋友能这么对你?”说话间他的唇已经贴上去,在她淡红唇瓣上咬一口,然后赶在姜双双发脾气之前加深这一吻。
姜双双被他一番深浅研磨亲得没脾气,狗男人一抓到机会就拿她练手,吻技越来越好,她甚至有点上头。
“哎呦,景先生你属狗的,怎么又咬我。”
“专心点,不然我还咬你。”
“你敢,以为我不会咬回去是吗?”
“你来啊,又不是没被你咬过,怕你。”
餐厅里没其他客人,两人在无人角落腻腻歪歪,风光旖旎。远处,地上的倒影短暂地停留一瞬,悄然离开。
宋知晏回到座位,默默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。半杯敬自己,半杯敬童年。一个逃不出,一个回不去。
独自听着那首熟悉的《梦中的婚礼》,他忽地自嘲一笑,景泗这凄凄凉凉的曲子,一开始就是给他选的吧?
运气总不站在他这边。
他似乎,又和双双错过了一回。
寒来暑往,眨眼过去两个春秋。
乐团的世界巡演终于来到最后一站,也是他们的第一站,奥地利首都维也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