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颂听完一笑:“咱俩的未来怎么会跑到一起去了,你别乱开这种玩笑,双双因为婚礼的事很生气,到现在都不肯理我。”
林安静有些难以置信:“你是在怪我?”
“我没那个意思,你别误会,我就是特别自责,婚礼那么重要的时刻,一辈子就一次,我不该一听你说失恋就上楼,丢下双双一个人面对。”
林安静面色难看,嘴上说不怪她,话里话外却都在暗示是她的不是。强烈的不安感包围她,她问出秦颂在公司,不管不顾找上门。
办公室里,她被迫听秦颂和她诉苦,说他有多喜欢姜双双,被他拐弯抹角责怪婚礼当天不该喊他上楼,他甚至后悔送她去医院包扎流血的脚。
他说:“安静姐,我真没有怪你的意思,只是我如果没亲自去,就来得及阻止双双赌气嫁人,现在也不会和我小舅闹得这么尴尬了。”
秦颂还像以前一样,什么心里事都和她分享,但说的这些话却句句伤人。
“小颂,你是故意说这些,想让我知难而退吗?”林安静始终记得,自己当时问出这句话的心情,忐忑不安,自尊心受伤。
秦颂是怎么回答她的?
他笑笑,有种景泗曾经的冷漠:“安静姐,你以后不要再跟我开这种玩笑,这么多年,每次圣诞节我去找你,你都跟我说非我小舅不嫁,还说会永远把我当弟弟,其实我早都接受现实了。”
林安静当然不会坐以待毙,她忍着屈辱告诉他:“我怀孕了,孩子是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