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 宋知宴这样的师兄我当初怎么没遇到,看不出来他这么重感情,把师妹当亲妹妹疼。”老一辈学艺都要吃苦,把师父当亲爹孝敬,这位一听就有故事。
“也是知恩图报,听说他三岁开始学钢琴,从小展露出过人天赋,但七岁那年一度放弃过,是被送去姜家才迈过的这道坎。”
“这么说,要是当初没得遇良师,现在的宋知晏就只能回家继承家业了。”
“说得好像他回家继承家业是失败一样,那可是帝都宋家。”有人忍不住酸一句。
某位老教授更爱听八卦:“为什么你们这么确定,他对他师妹没那个意思?我看着他那眼神不太对。当初我俩学生整天在我眼皮子底下眉来眼去,当我老头子眼瞎,呵呵。”
“那是你不知道他师妹的老公是谁。”
“谁?就宋知晏这条件,还有他比不过的?”
“景氏集团,景泗。”
低声议论的几个人挑眉的挑眉,张嘴的张嘴,纷纷表示这下懂了,那这墙角太牢肯定撬不动。
宋知晏的优秀他们仗着在这行资历深,还可以倚老卖老点评几句。景家这位,他们要是当着别人面对他评头论足,怕是会贻笑大方。
有人年纪轻轻,已经站到了别人难以企及的高点,他们只需要安安静静仰视就好。
稍微有点冷场,就听消息灵通那位神秘兮兮一笑:“对了,今天可能会有好事发生,等下千万别提前离场,别说我没提醒各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