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嫌凉你自己会起来,既然喜欢躺地上,那就这么待着吧。”景泗表情冷冰冰的,语气也相当无情,说完看也不看姜双双一眼,转身离开。
姜双双吐口气,闹了半天有点累,原地躺着没动,检查了下手机确认屏幕没坏,暗骂景泗心眼太坏,又诓她。
主屏幕接连弹出几条信息,是宋知晏发的,因为电话突然被挂断,担心她这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。
姜双双举着手机慢悠悠打字:
没事,刚才跟景泗闹着玩呢,他挂的,怕我跟你告状。
庆功宴我会去,这两天我再认真考虑下访问交流的事,看看学校那边怎么说。
对了师兄,你有认识的心理方面的专家吗?
最后一条发完立即撤回,姜双双觉得景泗瞒得那么严,肯定不想更多人知道,她不能大嘴巴。想了下才接着发:没事了,我明天抽空回家拿邀请函,后天见吧。
听见脚步声去而复返,姜双双飞快把手机放一边,躺平看屋顶,扁着嘴看起来很伤心。
景泗进来第一句话:“别装了,你真伤心的时候不这样。别忘了,我见过。”
没想到他会这么说,姜双双有一霎默然。确实,她最伤心难过的时候,他是离他最近一个人。
一开始是在电梯里,那时她心慌意乱,想哭却强装镇定,鼓起勇气去要一个答案,他绅士地帮她挡门。陌生人的一点点善意,让当时的她感受到温暖,几近崩溃的心情缓和不少。
后来是在婚礼现场,她得知真相受了刺激,冲动下只想报复秦颂。他明明有其他更好的选择,不用背负抢外甥女朋友这种奇怪的名声,却朝她伸出援手。
只是一面之缘的陌生人,却在当时给了她最大的底气和支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