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双双扭动了下身体,拍拍景泗禁锢住她的手臂,口齿不清地讲条件:“你先让我起来。”
“想起来?可以, 但你别跑,咱们坐下来好好聊聊。”
“嗯嗯嗯, 我不跑。”
“答应得太快,我不信。”
姜双双:“……”
放慢速度重来一次,“嗯, 嗯, 嗯,我, 不,跑。”
景泗冷笑:“姜双双,我是第一天认识你吗?最近每天晚上偷偷点外卖,我懒得理你,你不会以为我真没发现吧?”
姜双双震惊到忘了还咬着人:“不是,我凌晨两点半点烧烤你都知道?你半夜不睡觉盯着我干嘛?”
说完目光闪烁,大约是想到了景泗想干嘛,双手抱胸将自己团起来。此时无声胜有声:禽兽。
念头一动,她又问:“难怪感觉你最近对我特别好,你现在的治疗已经进行到这个阶段了?”
仔细回想起来,景泗一开始对她淡淡的,爱搭不理,刚结婚那段时间天天都见不到人。后来他回家逐渐频繁,两人的关系也慢慢拉近,最近更明显亲密许多。
还真是个循序渐进的治疗方案啊,对病人温不温和不知道,对她反正挺温和,温水就把她这只傻乎乎的小青蛙给煮了。
景泗猜到她那小脑袋瓜不知又在脑补什么离谱的内容,但他必须强调一点:“姜双双,你听好,首先我不是同性恋,其次,我不会对你做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