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事不能细想,比如上次,在她家他们一起聚餐,景泗和宋知晏在阳台说话,她就说怎么两人气氛怪怪的,她一去他们神态更怪,原来是当电灯泡了。
还有最近一次,她和宋知宴练习合奏,景泗连工作都顾不上全程相伴,当时还以为他在陪自己,现在想想,极可能是陪师兄,顺便监视自己别跟他走太近。
她自己弹琴时他低头处理工作,她师兄一过来他就坐直看着这边,就是最有力的证据。
姜双双的表情逐渐魔幻起来。
景泗依然觉得她态度很怪,但这话他爱听:“他是公众人物,现在当红粉丝众多,你不想住在热搜上的话,跟他保持适当的距离对你和他都好。”
“对你更好。”姜双双不满嘟囔。
景泗大方承认:“没错,对我更好。”
姜双双忍不住想发脾气,意识到自己还被他抱着,挥拳捶他胳膊:“放下放下,我没事了我要休息,你快出去。”理直气壮地说翻脸就翻脸。
景泗以为她不高兴自己让她和宋知宴保持距离,脸色也不太好看。两人对视一眼,一个哼一声别开头,一个神色淡漠转身离开。
姜双双拿起抱枕砸他后背,心里骂了句:骗子。既然喜欢我师兄,那你在发布会上说的话又算什么意思,害我被感动到自作多情,原来都是治疗方案。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。
景泗被砸了一下,不疼不痒,心里却遭受重击。她就这么喜欢宋知晏,他说一句都不行,还动起手来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