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每次我对你改观,咳咳你都能立刻向我证明你还是,咳咳咳一如既往的,幼稚。”
“彼此彼此,”姜双双打嘴仗没怕过谁,“每次我对你改观,你都能立刻向我证明,你还是一如既往的……”
景泗迟迟等不到下文,忍不住重复她的话:“的?”
明明能猜到她会说什么,还是想听她亲口说,用她独一无二的傲娇语气,带着别人学不来的鲜活小表情。
姜双双余光扫到正走过来的宋知宴,火速站得笔直,下意识离景泗远了点,想想不对又靠近一些,一脸崇拜道:“老公,你还是一如既往的成熟,有内涵,幽默感十足。”
然后在景泗一点点挑高眉梢时,压低声音飞快在他耳边说:“反话。”说完得意朝他挑眉,示意他身后来人了。
景泗也听到脚步声,回头看到是宋知宴,脑中闪过姜双双下意识那一退,微微皱眉,但那声“老公”又奇迹般将他心底的烦躁及时抚平。
情绪转变只是一瞬,宋知宴站在两人身前时,景泗的态度看起来已经和平时别无二致。对他有礼貌,但不多。
“双双,我就猜你是不是太紧张,又躲到这里来了,”宋知晏话里的熟稔呼之欲出,化成一支暗箭扎在景泗膝盖上,“有个你或许感兴趣的乐团指挥刚才找到我,说在你的琴声里找到共鸣,想邀请你去他们那里做短期访问交流,我怕你今天太累,约了对方改天再谈。”
姜双双一下被吸引了注意力:“我感兴趣的,爱乐乐团?纽约柏林还是维也纳?”
宋知宴笑:“你猜?”
姜双双捂住嘴满眼难以置信:“维也纳,对不对?不然你不会这么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