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风太大,你听错了。”
“我没有。”
“你有。”
“你幼不幼稚。”
“为了和喜欢的人站在同一个高度,我只能让自己幼稚些,如果这样不够,我还可以变得无聊和肤浅。”
姜双双:“?”
哈喽,你忘了自己是来道歉的吗?
姜双双气得起身要走,被景泗飞快从桌下拉住手腕。她呆了呆,看看窄长条设计的小茶几,才意识到两人坐得很近,触手可及。
无良资本家,真是心机深沉。
她原地摆烂。
随便吧,不就是桌子底下牵个手,又不是没牵过,有本事一辈子别松手。
景泗见她默许了,心情大好,但他不敢表现太明显,怕等下某些人羞恼得掀桌走人。
两人就这么旁若无人地偷偷牵着手,景泗看着姜双双笑意温柔,姜双双冲他一眼一眼翻白眼。
时间飞逝。
夜深了,风也转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