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,对我来说,重要的人只有我妈,”声音顿住,淡淡看她一眼,“现在又多了一个。”
“至于童年回忆,没什么好珍惜的,如果能彻底忘掉,我求之不得。”
因为他那一停顿,一句“现在又多了一个”,姜双双想生气又生不起来。她确实没想到他会这么说,听起来像是小时候过得并不愉快,至今仍没释怀。
但他是景泗啊,一出生就是天之骄子,近乎拥有一切,秦颂还羡慕过他,说他舅舅的人生像开了挂,除了亲爸早年因病猝死,没有一点缺陷。
或许以前发生过什么事,秦颂太小并不知道?
但这也不是他可以这么冷冰冰,甚至莫名有点阴阳怪气,无视别人珍贵回忆的理由。
亏林鹿之前还替他说好话,说一个集团的决定很复杂,他也不能随心所欲,拆除的事不能全怪他。
心里不舒服,姜双双看着景泗递过来的章鱼小丸子,哪怕觉得不该浪费他一片心意,还是赌气道:“不吃了,你最后洒的是黑胡椒面,我一直吃的都是放辣椒面。”
景泗默了默,绝对不承认是他听说某人忘不了和初恋的回忆,一时郁闷才放错,故作姿态道:“有些习惯可以改一改,旧的不去新的不来。”
姜双双觉得他话里有话,更来气:“那些珍贵的回忆去了,新的来了又怎么样,它代替不了以前的。”
景泗皱眉,也有些不高兴:“新的就不珍贵了?你就那么念旧?”
“是啊,我就是念旧,不像你,冷漠无情,巴不得变成一个没回忆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