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、你受什么刺激了,为什么突然说、说这么奇怪的话。”姜双双紧张到有些结巴。
心里有个声音在喊:救命,他是不是在公然撩我?紧跟着另一个声音泼冷水:呵呵,是又怎么样,他撩过的妹多了,你算老几?
姜双双恨不得手中拿朵玫瑰花,一片一片揪掉花瓣,嘴里念叨:“他撩我,他没撩,他撩了,不他没有。”
“今天我的确受了点刺激。”景泗的话让姜双双心里一松。看吧,就知道是这样,不然他傲慢着呢,哪会无缘无故跑来校门口发癫。
景泗看着她,意有所指道:“我下午和某人在电话里说了近似于告白的话,某人却突然告诉我,她今晚不回家了,你说,某人是什么意思?”
姜双双彻底不会了。
当面质问,问得这么赤裸裸,这让她怎么说?
说你撩我真讨厌,明知道我定力不足还故意释放荷尔蒙。
说你那么会撩,不知道多少女孩子被你迷倒过,我越想越气,只想离你远远的,拒绝成为你证明自己魅力的战利品之一。
说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,心里酸酸胀胀,害怕这是陷进去的前兆,所以想逃避。
说我和你明明是两个世界的人,我不可能喜欢你,你也不可能喜欢我,但我都很努力躲开了,为什么,你还非要来招惹我?
“景先生,我们这样是不是哪里不太对。”
“是。”
“你知道哪里不对?”
“嗯。”
姜双双没说话,表情却明明白白在控诉:既然知道你还这么对我,看我慌乱看我不知所措,很好玩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