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啊。”
姜双双脱口而出,说完伸手捂住嘴,两只眼睛小鹿似的惊恐慌乱。糟了居然说出来了,虽然也没多难为情,但为了活命,她一定要作出羞死人的样子。
景泗冷笑:“但凡你把手拿开时没多捏我那两下,我都信了你的邪。”
姜双双悔恨,怪自己没出息,默默把两只手伸到他面前:“我也不想这样,但手它有自己的想法,罪魁祸首在这里,交给你处理了。”
景泗牵过这双手很多次,还是第一次认真看它们。白皙,纤细,是那种只看手就会让人心动的漂亮。
“姜双双,你总说别人,那你呢?”
“啊,我什么?”
“你弹竖琴的手不珍贵吗?”
“当然也珍贵,哎呀我不是那个意思,”姜双双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,连忙解释,“我师兄不是马上要开演奏会么,到时候镜头一个特写,手上皮肤粗糙,多影响观感。”
“你的毕业演奏会不开了?”
“开啊,但我们那个又不是什么万众瞩目的表演,记者估计都是学校花钱请来的哈哈哈。”听起来真心太惨,她把自己给逗笑了。
景泗却没笑:“所以,姜双双,你的手也很珍贵,你出去,我来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