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教授学他冷笑:“咋,被选中了你还挺骄傲?”
景泗漫不经心抬眸。
脑子:谁稀罕。
嘴:“嗯。”
王教授以为自己耳鸣了,使劲掏了两下,把耳朵凑到他嘴边:“来来来,你再说一遍,我合理怀疑,针对你这个病的治疗,我已经取得了突破性的进展。”
景泗面无表情:“我什么都没说,你听错了。”
要不是王教授确定自己还没老到耳鸣眼花,就冲景泗这个病,他还真信了他的邪。呵呵,不承认就不承认,都开始给人家叠裙子了,看这小子还能嘴硬几天。
“因为心理原因引发的失眠症状,整个精神心理学界目前除了药物辅助和心理疏导,并没其他更好的办法。你这样的是开天辟地头一例,我暂时也没头绪。
“这样,你回去再试试看,要是偶然一次两次,那就是碰巧了,如果叠裙子真能缓解你的心理压力,起到助眠作用,那可能会成为治愈你的一个新思路。”
他走投无路的研究也将柳暗花明,想想还有些小激动。
景泗一直是个极配合的病人,这次却不大乐意:“我再来几次,可能会被姜双双当成变态,她已经很努力把衣服藏起来了,我总不能每次都硬翻出来叠。还有,其实我今天来不是针对失眠的老毛病,而是想解决叠裙子这个新毛病。”
王教授心思微动,因为不确定所以不点明,故意嘲笑他:“什么变态不变态的,咋,这行为太猥琐,配不上你景少爷的高冷矜贵了?早也没见你多看重名声,现在突然在意了?你不是一向没什么豪门太子爷的包袱,是什么让你发生了这个转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