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回真是气笑了。
sherry打来电话,他接通后听她汇报:“热搜已经撤下去了,是生病那位搞的鬼,姜小姐的身份不方便公开,这次就还是冷处理。”
“嗯。”景泗淡淡应道。他虽然没刻意瞒着姜双双的存在,却也没打算宣传得天下皆知。
旁人都自以为了解真相,以为他是要面子,毕竟老婆是从亲外甥婚礼上抢来的,还是低调些好,却不知道他其实只是单纯地嫌麻烦。
协议结婚而已,一年后就离了,彼此都是对方生命里的过客,不需要过多牵扯。
“老板,还有其他吩咐吗?”
“有。”
“您说。”
景泗蹙眉,食指习惯性在笔直的西装裤缝上轻敲两下:“我只比秦颂大三岁,很老吗?”
sherry:“?”
不等她回答,景泗忽然改了主意,声音淡漠:“生病了不是她一而再再而三犯错的理由,我不是他爸,没义务纵容她,让法务部发律师函,把她这两年做的事公告出去。”
这个她是谁,sherry当然知道,微微意外,又觉得果然如此。
过去他一直不屑跟那位计较,任由她买黑热搜泼脏水,顶多三五分钟就会被撤掉完事,现在却一反常态,要认真澄清了。
是因为这次牵扯到姜小姐了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