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个姜双双半点不憷:“南城那片林森公园不是要被黑心资本家铲平了吗,我和林鹿她们约了周六去野炊,留个纪念。我负责准备烛光晚餐的蜡烛,还有玩抽陀螺游戏的鞭子,确实是我用的没错。
“再说秦颂是你放进来的,我又不能未卜先知,怕他看到误会,我还特意藏起来,谁知道他那么没礼貌,居然敢当着你的面掀他舅妈的被子。这要是我亲外甥,高低得打断他一条狗腿。”
景泗冷笑:“不用挑拨,他做错事自然会被收拾,你也一样。”
姜双双哼一声别开头:听不懂,不知道,不负责。
她当然明白景泗指什么,但是他又没证据,她绝对不认。东西就是一不小心被秦颂看到的,绝对不是她精心计划,一切都是巧合。
景泗垂眸看她,将她“知道错了还敢再犯”的态度看得明明白白。也不是第一次这样,他一点都不意外。
没期望就没失望,说的就是他们这段婚姻。
“周六有个聚餐,需要带女伴,你既然约了同学,那我就带其他人了。”景泗没问姜双双愿不愿意去,态度有些疏离。
姜双双一脸感激:“谢谢景先生,你真好,那我就放心地去玩了。这可是你允许的,不能算违约。”
景泗:“当然。”
说完转身回屋,走路带风,她那捡到便宜的笑容不想再多看一眼。
片刻后又返回,单手搂起他拿过来装样子的枕头和薄毯,头也不回地离开,留给姜双双一个冷酷无情的背影。